莲花君

1- 周江世界第一。
2- 轮回沼难民。
3- 可能是个文手的相声演员。
4- 一个有暴力倾向的潜在精神分裂症患者。
5- 不更新的时候就是在打游戏,要么就是死掉了。

【周江24H/10H】雨夜 · 舞会

·  周江血族趴,亲王周×公爵江

· 组织@周江企划 

· 阿首说得对,雨夜已经变成了活动更,每次活动我就指望着用雨夜撑场子了【你他妈




晨。

在血族亲王慷慨无私的帮助下,虽然疲累,但还算是睡了个好觉的公爵大人决定在自己的房间里享用早餐。

席间,还披着睡衣的江波涛突发奇想地朝坐在一旁的周泽楷提出了一个赌局。赌局很小,也很无聊:他们在赌一会儿侍女端上来的色拉里到底放了几颗圣女果。

三分钟后,随着江波涛将第七颗圣女果——同时也是最后一颗——丢进盘子里,周泽楷毫无悬念的输掉了赌局。亲王大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里是江波涛的地盘,色拉里会有几颗圣女果,不过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换句话说,江波涛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并借此来光明正大的取得周泽楷今天一整天的支配权。而失去了一天自由的血族亲王,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要江波涛别让他去品尝那些人类的食物,一切都好说。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周泽楷才恍然大悟似的发现自己对江波涛的纵容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但周泽楷不打算改变什么。

这样挺好玩的。

赢得了赌局的江波涛也没太过僭越——精明的公爵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他无非是让周泽楷陪着他逛了花园,在午睡的时候征用了他的臂膀,又在书房里用人类的文字折磨了血族亲王一整个下午。

就在周泽楷以为江波涛的把戏不过如此的时候,后者突然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今晚周泽楷必须陪他去参加一场宴会。

听到江波涛的这个要求,周泽楷不禁皱了下眉,他不太喜欢这种表面上和气一团,实地里却危机四伏的社交场合。人类——特别是上流贵族们——所钟爱的这种虚伪的心理博弈战让他十分不解。不过这也不能怪周泽楷,毕竟血族之间的交流方式实在是太过简单:自血族诞生起,血统便已经决定好了他们的身份,立场,甚至是力量,没有任何一名血族可以逾越血统的禁锢。有些血族生而为王,他们理所当然的支配着同族,这是血统给予他们的权利和荣耀。当然,除此之外,绝对的暴力也是上级血族威慑、统治同族的手腕。

“……所以说,你们少了很多乐趣。”

由于马车被拦在了庄园外,两人只能步行前往伯爵的宅邸。彼时天色已然昏暗下来,道路尽头的主宅灯火通明,空气里飘扬着一股清淡的玫瑰水味,女佣们一边为道路两旁的路灯点亮烛火,一边向各位前来的客人致以问候。

江波涛微笑着点头向一位女佣回礼,而他身后的周泽楷则没什么精神——为了看上去像一个人类,周泽楷不得不藏起了獠牙,改变了耳朵尖的形状,甚至还将一对血瞳变成了和江波涛眸子一样的颜色——不同于那一位Toreador族亲王,周泽楷可对伪装成人类半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的公爵大人对他的人类扮相十分满意,江波涛甚至临时将早已为周泽楷备好的黑色燕尾服丢在一旁,兴致勃勃的重新搭配了一套更加适合周泽楷的暗紫色礼服。

周泽楷不怎么喜欢这套拘谨又闷骚的衣服,无奈江波涛喜欢,所以他咬咬牙,算是忍了下来。

“您好。”站在主宅门口的老管家躬身向江波涛行礼,后者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白色信笺递过去,同时微笑着回应道:“你好。”

“欢迎您,公爵大人。”老管家接过信笺迅速地瞥了一眼,随后他转向周泽楷,“请问,这位是……?”

“这是我的一位珠宝商朋友,这几天住在我家,我打算介绍他与伯爵认识。”江波涛张嘴就是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伯爵府阅人无数的老管家看看满脸微笑的江波涛,又看看他身后冷着张脸的周泽楷,暗自就起了疑心:这年轻人看上去可不像公爵大人的朋友,反而更像是债主,再退一万步说,哪有像他这样板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商人?

疑心归疑心,无奈对方是江波涛带来的,而江公爵又是伯爵重要的客人,老管家也不好阻拦什么,只能毕恭毕敬地请两人进去。

“你一会儿别说话,交给我。”江波涛压低了声音对周泽楷说,然后他故作歉意地迎着站在宴会厅门口的伯爵走了过去:“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

周泽楷巴不得在外人面前当一个哑巴,所以他慢悠悠地在江波涛的身后站定,尽职尽责的当一块背景板。简单的寒暄很快就结束了,伯爵自然而然的将目光移向江波涛身后的周泽楷:“这位是?”

“这是我的一位珠宝商朋友,这几天在我家小住。”江波涛还是那副说辞,“我实在是找不到女伴了,只好领着他过来凑数,顺带着蹭一顿晚饭了。”

虽然江波涛说得轻巧,但话语里内含的深意久经世故的伯爵又怎么会不明白:“公爵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在朋友家吃饭怎么能算‘蹭’呢?”

语毕,两个人类心照不宣的一齐笑起来,血族亲王站在旁边感觉有些莫名。

由于伯爵还要去接待其他的与会嘉宾,江波涛便直接领着周泽楷进了宴会厅。伯爵府的宴会厅很大,虽然富丽堂皇但免不了在一些细节装饰上透露出一股子死暴发户的感觉,周泽楷只环视了一圈整个大厅,就寻好了今晚自己扎根的角落——靠近小露台的长桌边,那里安静,且不引人瞩目,十分完美。

可还没等周泽楷朝着长桌迈出脚步,江波涛就在暗中揪住了他的衣角。

“别跑。”江波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低声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两个字。周泽楷不解地回头看向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少女提着裙子径直朝他俩过来了。

“晚安,公爵哥哥!”少女跑到两人面前,先是拎着裙角向江波涛欠欠身,又转向周泽楷:“晚安,这位帅气的小哥哥。”

少女突如其来的道安让周泽楷懵了一下,倒是旁边的江波涛憋着笑意介绍道:“这是伯爵家的千金,凌曼。小曼,这是我的一个珠宝商朋友,姓周。”

“你好,小周哥哥。”凌曼大大方方地拎着裙角又朝周泽楷行了个礼,随后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就粘在了周泽楷的脸上,盯得后者浑身不自在:“……你好。”

直觉告诉周泽楷,站在一旁目睹了他所有窘迫的江波涛是真的快要笑出声了。于是,血族亲王抽空飞快地回身瞪了人类公爵一眼,后者顶着周泽楷的灼灼目光,竟十分坦然地低头假装整理起了衣角。

这个家伙!

“啊,我看到秦叔叔了。”凌曼轻声叫起来,“公爵哥哥我先过去了,一会儿再来找你和小周哥哥玩。”

“嗯,慢点跑。”江波涛笑眯眯地目送着凌曼提着裙子快步跑开,抬头就对上了周泽楷那双略带怒意的眼眸:“你故意的。”

“小曼挺可爱的,不是吗?”江波涛轻飘飘地岔开话题,“她是个好女孩儿。”

周泽楷冷哼一声,并不做回答。

恰逢有托着托盘的侍者转到两人身边询问是否需要饮品,江波涛拿了一杯香槟,礼貌地向侍者致了谢,而正在气头上的周泽楷没有搭理他,江波涛只得又从托盘里拿了一杯酒,并微笑着将侍者打发走了。侍者走后,江波涛硬是将手中多出的一只酒杯塞给了周泽楷。

“亲王大人,现在你是一个人类。”江波涛低声说,“在这种宴会上,你的手里得有点什么才不会太奇怪。”

周泽楷把玩着那只细长的高脚杯,挑挑眉算是接受了江波涛的善意提醒:“我不会喝的。”

“可你得做做样子。”江波涛抿了一口杯里的香槟,“这不仅仅是场宴会,亲王大人,你应该懂的。”

“你的目的。”周泽楷明白江波涛带他来赴这场宴会,绝不是单纯的为了看他的笑话。表面融洽的互相寒暄里暗藏着凶残的勾心斗角,每个人都躲在假笑的面具后观察着别人,同时也在被别人观察着。周泽楷不喜欢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他是一个信奉“没有什么事情是暴力解决不了的”的武斗派,这种明一套暗一套的场合他实在是应付不来。

江波涛清楚与自己合作的究竟是一位怎样的血族亲王,所以他压根就没指望本就不怎么会说人类语言的周泽楷能在这种暗流汹涌的社交场合里帮上他什么忙——虽然他的确有事需要周泽楷帮忙,但不是现在。

“认认人。”江波涛用手指摩挲着杯腹,“免得开战之后会误伤到友军。”

周泽楷显得有些讶异,江波涛轻声笑起来:“我可没有傻到单枪匹马的去挑战教皇的权威,我需要盟友。”

“嗯。”周泽楷转转眼珠,很容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哪些?”

江波涛本想悄悄的将在场的所有盟友与政敌都指给周泽楷看,然而他刚一抬头,就发现这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几乎所有,所有的人都明里暗里地在往他俩身上瞧,那些打量的目光让江波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反了外套。而那些光鲜亮丽的女士眼里满溢的倾慕之情,竟令江波涛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尽管这一次这些如狼似虎的女士们锁定的猎物并不是他。

看来相貌太过出众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又抿了一口香槟压压惊的江波涛偷眼瞧了还等着他指人给自己看的周泽楷一眼,无比庆幸自己早就算计好了把周泽楷诓来与他共赴这场宴会。

“怎么了?”对自身处境浑然不觉的周泽楷,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江波涛笑笑,不动声色地与周泽楷拉开了一点距离,好为自己一会儿的逃跑做准备,“等会儿再指给你看吧,宴会要开始了。”

这边江波涛话音刚落,那边宴会的主人——伯爵大人就登上了主席台。在简短的开场白后,伯爵宣布宴会开始,教会城最好的乐队奏响了第一个音符,伯爵牵着身旁的夫人来到大厅中央,与来宾们共同跳起了开场曲,只有零星几个观众站在场外。

“你不去?”眼瞧着会场里的其他人纷纷牵起同伴跳起了第一支舞,周泽楷看着不为所动的江波涛有些好奇。

“不去。”江波涛抿着笑意摇摇头,“这种舞会的第一支舞,都是要与自己带来的同伴一起跳的。”

“我陪你?”周泽楷挑挑眉。

“不了吧。”江波涛只得耐心地向血族亲王科普:“两名男士一起跳,会让别人觉得这两人过从亲密了点。”

“不好吗?”周泽楷朝他凑近了点——或者说太近了——他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江波涛的脸颊了。

“我还没想跟你公开。”江波涛用酒杯抵住周泽楷的鼻尖将他推远,停顿了一下后又补上一句:“至少不是现在吧。”

周泽楷对此不以为意,他靠回长桌边,端着那支碍事的酒杯专心去看人们跳华尔兹。只是江波涛的心里有点乱,在旁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酒:教皇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公爵府周边的人越来越多,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紧盯着他这位年轻的公爵,鬼知道他与周泽楷的地下情人关系还能藏多久。

开场曲很快就结束了,江波涛收拾好心情,重新带上微笑的面具向场内的宾客们鼓掌致意,周泽楷也在他身边中规中矩地拍着手。

按照一般的舞会流程,作为主人的伯爵大人会邀请男主宾的女伴跳第二支舞曲,只不过这次作为主宾的江波涛带了个男伴来,同为男性的伯爵去邀请主宾的男伴共舞不太合乎礼仪,这时,作为伯爵爱女的凌曼自然也就跳了出来为父亲分忧:“小周哥哥,您能赏光跟我跳第二支舞吗?”

面对凌曼的邀约,周泽楷几乎是求助似地看向了江波涛,后者微笑着把他推进了火坑:“不可以拒绝淑女的邀请哦。”

周泽楷就这么被凌曼强拉走了,而江波涛则按照礼仪邀请了伯爵夫人共舞。

两人扶着各自的舞伴在舞池里跳起了第二支舞曲,那是一支轻快的华尔兹舞曲,各色舞裙像花朵一样在舞池内绽放,华丽的裙摆旋转着拢住她们的双腿,又在鼓点里骤然怒放。人们转着圈在舞池里享受着音乐与舞蹈所带来的愉悦,而在每一个旋身而过的瞬间,江波涛都能察觉到周泽楷那杀人的目光,那目光太过逼人,江波涛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又是一曲结束,人们互相行礼致意,并向另一位新舞伴发出邀约。

毫无悬念,女士们的目标无一例外的都是周泽楷。

江波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终于摆脱了在舞会上被女士们轮番邀请的公爵大人,面对同伴的沦陷,选择拔腿就跑,远远地躲到了那些已经开始应酬交际的男士们身后。

说白了,周泽楷就是江波涛抓来当替死鬼的。

比起华尔兹车轮战,江波涛更喜欢玩人心博弈。

有那么一瞬间,周泽楷真的起了杀心,他很想招来眷属血洗舞会现场,但在看到已经躲远的江波涛竟面带微笑地朝他举杯致意后,周泽楷改变了主意:他只会向他的公爵大人索要代价,他所付不起的代价。

伯爵大人的舞会一共安排了十四支舞曲,直到第十二支舞曲演奏完毕,周泽楷才找到机会从脂粉堆逃出来。原本一直聚在宴会厅后方勾心斗角的权贵们早就不见了人影,周泽楷在庭院的长凳上找到了江波涛。

醉醺醺的江波涛坐在长凳上,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血族亲王眯着眼睛打了个酒嗝:“舞会结束了?”

“没有。”周泽楷的语气也不是很好,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波涛:“你存心的。”

“对,我存心的。”满脸绯红的江波涛笑笑,“但谁让在你早、早上输了赌局呢。”

周泽楷冷哼一声:“想清楚后果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江波涛顿了顿,“除了咬脖子,以及,别在这儿。”

江波涛最后半句话说的很轻,差一点儿就融化在自主宅传来的模糊乐声里了。浑身都是各种香水味的血族亲王心里一动,他上前抓住江波涛的手臂,强迫他站起来面对自己:“你还没陪我跳过。”

“……”江波涛低着头沉默了一下,“我跳的很烂。”

“没关系。”周泽楷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肢,左手牵起江波涛的右手与它十指相扣,有模有样的做了个起势。

“我不会跳女步。”江波涛自知有些醉意的自己根本坳不过周泽楷,只得将左手撘在周泽楷的右肩也做了个起势,“而且我很会踩人。”

——事实上,江波涛话音刚落,就已经一脚踩在了周泽楷的鞋面上。

“没关系。”被踩了脚的周泽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舞步丝毫没有被江波涛打乱。

“我踩人很痛的。”脚步虚浮的江波涛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周泽楷的脚尖又是一脚。

“……没关系。”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江波涛不太会跳舞,周泽楷几乎又要怀疑他是在故意整自己了。然而周泽楷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在小半首舞曲中被踩了无数次脚的血族亲王终于忍不住了——江波涛几乎是踩着鼓点地在折磨他的双脚——所以,这第十三支舞曲的后半段,周泽楷只是半搂着他的公爵大人,随意地轻晃着肢体,总算是跳完了这支曲子。

将下巴搁在周泽楷肩上的江波涛在这样轻柔的摇摆里差点儿就睡过去了,只可惜那自远处钟楼传来的钟声毫不留情地唤醒了他。

“十二点了。”江波涛呢喃道。

“嗯。”周泽楷摩挲着他的耳尖应了一声。

“舞会要奏结束曲了。”酒劲上来了的江波涛觉得脸颊滚烫地近乎要烧起来,就在旁边的周泽楷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降温材料。

“嗯。”

“你知道吗?结束曲也是要与自己带来的同伴一起跳的哦。”江波涛变化着角度用脸颊去贴周泽楷那略凉的侧脸,然后这场耳鬓厮磨忽然演变成了亲吻。他们在遥远的乐声里亲吻着彼此,那亦是一首欢快的华尔兹,悠扬的钢琴被夜风撕扯的模糊不清,婉转的小提琴与轻快的长笛纠缠在了一起,只有鼓点和彼此相映的心跳声还算清晰。

“我们得早点回去。”缠绵的长吻让江波涛的脸颊更加滚烫,他缓缓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舞会结束被人看见可就糟了。”

“不急。”周泽楷用拇指抚去江波涛唇边的一段银线,然后他再次轻柔地厮磨起他的唇:“十二点已经过了,新的一天。”

“我是支配者。”





【没了【。】

【Ps:写的时候一直在循环カンタレラ,大哥真好啊【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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